金阳县点点爱公益助学服务中心

“远方·爱”(二)

金阳爱心助学行动纪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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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爱”-----金阳爱心助学行动纪行

佛山电台记者 朱敏

早晨上班路上,经过日日走过的河堤,河堤上的芦苇正茂盛着,迎风摇曳。不觉有泪水溢出眼眶。

回到城市三天了,终于回归日常的生活。然而,只要稍有闲暇,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凉山孩子们那一张张脸孔和他们在贫困线上挣扎的父亲母亲。

此次凉山行,只是为了兑现心里三年前的那个承诺,为了给爱心助学的同学们一个交代(尽管出于对班长的盲目信任,同学们并不在乎这个交代)。五天的行程,山路崎岖,无论塌方、泥石流,还是那没完没了的交通管制,一心想着无论前方多难,一定要到达凉山。

凉山纪行之二:家•孩子们

进凉山之前,仔细整理了这几年孩子们写来的信,向志愿者要求:“那些常写信来的十几个孩子这次一定要逐一见到。”

英子学校,坐落在金阳县城对面的山腰上,距离县城的公路里程是18公里,翻山越岭步行的话需要两个多小时。简易的水泥校舍,设置了三间教室,一到三年级共三个班,容纳附近唐家屋基等几个村子的98名孩子入读。上午十点多的光景,住在县城的老师还没到校,孩子们便三五成群地,在院子里嬉戏打闹。多数孩子的脸上有着高原烈日暴晒留下的痕迹。

孩子们的普通话并不好,更多地用四川话交流着:年龄小些的孩子大多羞涩,大一点的女孩儿愿意问一句答一句地应对我们的好奇;不少孩子都要拖到八九岁才进校读几年书,女孩们长到十六、七岁的年纪,就有人上门提亲了。最终,我们在离学校不远的村道上,等到了受资助的孔里则:10岁,英子小学二年级学生。比起其他的孩子,孔里则显得白净、整洁得多,无论问她什么,都只是红着脸点点头。

马依足乡唐家屋基村的孔拉扭、孔只惹、孔日作几家,相隔不远。孩子们都在桃坪乡的务科小学住宿读书。

孔拉扭家刚用国家补贴的两万五千块钱,盖起了一间大的砖瓦房。房间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但墙壁上的显眼处张贴着11岁的孔拉扭在学校获得的三好学生奖状。爸爸下地干活去了,36岁的妈妈略显局促地借助着志愿者的翻译,介绍家中孩子们的境况。

孔日作33岁的妈妈,怀抱着还未满月的第五个孩子迎接了我们的到来。院子里鸡、猪、狗闹做一团,其他三个孩子无一例外满脸脏兮兮地坐在门前的长条凳上,充满狐疑地看着远方到来的客人。家里的男人外出西昌打工了,希望能够挣到钱送多病的妻子入院治疗。

老寨子乡则果村在更远的大山深处,接近下午两点赶到时,陈只坡、陈只拉两兄弟的父亲已在路边等候了许久。

同样是畜禽满院跑的院落里,几头大黑猪正拱着泥土寻找食物。老实巴交的陈家父亲早年也曾出外打工,辛苦半年没拿到一分钱报酬,还留下了对外面世界的深深恐惧。后来,就把外出打工的四邻家的猪只领来圈养,出栏后卖的钱可以平分,若是母猪产的崽也同样对半分,算是找到了另一条活路。知道我们要来,家里一大早宰杀了一头小猪,热气腾腾地炖在屋子中间的大锅里。陈只坡、陈只拉三个年幼些的弟弟妹妹,被香气吸引着,围在锅边不肯离开。

家就是这样大大的一间泥坯房:屋子中间掏出十几厘米深的四四方方一个炉坑,架上锅,就可以煮着所有简单的吃食:日常的土豆、节庆时的坨坨肉。没有桌椅,就或蹲或坐在地上,手抓食物、蘸着盐巴津津有味地吃着。

金阳县城往高一些的山坡上,有一些早年间搭建的简易楼房。卖掉土地后的吉文一家就住在某一栋楼房的最底层,里外两间:外间小些,算是厨房;里间不到十平米,要挤下母亲和三个儿女。8岁的儿子,就睡到了窗台和防盗网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见到我们,妈妈只是不停地道着歉,说是17岁的大女儿吉文日里一个月前刚刚辍学,去了新疆打工,对不起我们一直以来的资助。细问缘由:吉文家父亲在世时,给大女儿定了娃娃亲;女儿长大后,不愿意嫁给定亲的对方,男方便要求高额的赔偿。无奈之下,大女儿只好远走他乡,挣钱打工偿还这一笔“冤债”以换回自己的婚姻自由。

吉文家无论妈妈还是女儿们都长得很美,高鼻深目地,有异域的风情,笑起来有太阳的气息。二女儿吉文鲁喜说:阿姨,我会一直好好读书,让妈妈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赵顺楠姐弟三个(弟弟今年四岁,身患多种疾病)是我们**资助的汉族家庭的孩子。年长些的姐妹俩也在务科小学读书,因为家离得近,并不住校。

妈妈知道我们要来,早早地抱着儿子到路边等候着,一定拉了去家里坐坐、看看。家里收拾得蛮利落干净,姐弟们的奶奶忙不迭地说着感谢的话,只是一谈起那个四岁的孙儿就忍不住长吁短叹:赵家原本已有乖巧的姐妹两个,生活也还过得去。待到**的男孙呱呱坠地,却身患脑瘤等十余种怪病,家里砸锅卖铁,东拼西凑,并在热心人士的帮助下,已经花费十余万元,治好了其中的两三种病症。现在四岁的孩子大小便仍无法自理,走路也还蹒跚着。爸爸外出打工攒钱,一点点积累着给儿子治疗的费用。

赵家妈妈和奶奶极力挽留我们在家吃一顿晚饭:“也不知道你们下次什么时候才会来”。实在挽留不住,赵家奶奶坚持送到门口,抱着我们哭出声来;赵家妈妈一直牵着我的手,送到村口。走下斜斜的山路回头望去时,仍能看见她瘦弱的身体伫立在那里,挥动着手臂向我们告别。

2015、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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